头却在我的床边不停的转悠,话说这老头子不会是有断袖之癖吧。
“你小子,终于醒了,这一上午,老毛电话催我了四五次了,让你跟进跟我回去省厅,这死孩子,睡得好像死猪一样,要不是搬不动你,老夫真想把你拖到车上去,就这么拉回省城去算了!”文德玛说着,丢给我一套干净的警服,“穿上这个赶紧起床,老夫去外面等你。”
看着那套仍在床上的警服,我不由得耸了耸肩,这个老头子,说实话,就是第一印象差了点,其实省厅的这几个老头子都挺不错的,只是出了毛大师以外好像都有点不正经。
当我穿好衣服走出房间的时候,夏天翔和田信繁都已经穿戴整齐的在前台那里等着我了。在他们两个身边的,还有ol女郎孟天舒。这两个家伙现在已经是黑气褪尽,不过,两个人的面色都很苍白啊,两条腿还有点微微的打晃。这果断就是传说中的祛除阴气后遗症啊。嘿嘿,记得哥那次祛除尸毒的时候也是这样,生吞了糯米之后没多久就开始上吐下泻的,好不疯狂。不过,这里面似乎少了谁。
“天舒,小卿怎么样了?今天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?”文德玛今天是着急带我们走,孟天舒留着这里的意思很明白,就是来给我们送行的,不过,就算交情不深吧,我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