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恐分子头上就行了,反正虱子多了不咬,债多了不愁。要是在国外,这么大的事情,一定会有不少恐怖组织出来争着抢着愿意为这件事负责呢。”
啊?争着抢着愿意负责?我又一次睁大了眼,这个有点难以理解啊。
“没什么奇怪的,就是利用这些事情来扩大他们本身组织的影响,达到招揽人或者震慑敌人的目的。说白了就是拼命臭显摆。”
“哦,懂了。”我点了点头,“找个车送我们去医院吧,还有那个阿红,既然现在还没死,就不能让她随随便便的就死了,好歹,也是一条性命,说不准以后还有什么用呢。”
钟三镇点头示意自己明白,叫了一辆车来让一名警员送我们去医院。其间他盯着张道一看了好几眼,张道一身上的那张人皮,也因为被大蛇抽飞出来而有了一些破损,一般人是不会在意这个的,钟三镇却似乎是发现了张道一的问题,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。估计在他心里,他能看出来的,我也一定能看出来吧。
“啦啦啦,啦啦啦,我是住院的小行家,三天两头进医院,药片吃,点滴挂,天天做病号惹人笑,还好我的药费用有人报……”坐在警车上唱着我用《卖报歌》改编的《住院歌》,这苦逼的感觉要怎么样才能说的尽啊。
“你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