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纸捂着,一个军棉袄在帮他擦脖子耳朵上的血,另一边卫红点了一根烟站在那抽,一个人个军棉袄小声和他说着什么。
曲瞎子抬头看了安老五一眼说:“没事五哥,就破点皮,口子不大。”
安老五说:“你瞅你们这整的叫啥事呢,卫红,你抽什么风?和老倔呛呛你开瞎子干什么玩艺儿?”
卫红看向安老五说:“咋的呀?你有意见哪?你们这片不是牛逼人多嘛,来,一个一个来。”
安老五正弯腰扶倒在地上的凳子,听见卫红这话把凳子一扔直起腰说:“我操,你个崽子是不是牛大发了?你知道我谁不?操你妈要不是整了这个饭店我今天就弄死你,妈了个逼的。”
边上两个军棉袄拉着卫红就往门外拖,说:“我操你妈卫红,你今天是疯了,你特么要死也别拖着俺们行不?五哥你也骂,你是不是想死?”
卫红挣扎着要挣脱“松开,你妈了逼把我松开,我操我干死他,什么基吧五哥六哥,我他妈认识他谁?”,结果挣不过两个人,被两个人扯着胳膊拖到外面去了。临出门一个军棉袄还回头冲安老五喊:“五哥,今天对不住了啊,他不认识你。明天我再过来给你赔不是。”
安老五皱着眉头看了看整个屋里,不奈烦的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