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盆碗碟盘,进里屋要走一个直角。
这会儿灶上正炖着菜,灶台上摆着一些调料罐,普通人家也就是油盐酱醋,他这里摆了大大小小七八样,不过装东西的家什就五花八门了,金属烟盒,罐头瓶,瓷罐,看来是逮啥用啥的。
厨房里烟雾弥漫热气扑面,东北冬天家家封窗封门,尽量减少里外的空气流动来保暖,做饭的蒸气和香味全捂在屋里了。厨房的门窗玻璃上全冻着厚厚的一层冰。
翟师傅对三个人说:“进屋上炕坐,我弄下锅。”英子领着三个人拐过水缸进里屋,翟师傅揭开灶上的锅盖,又是一股浓浓的水汽带着菜香贴着灶墙冲上屋顶,然后被屋顶撞散,漫布在整个屋子里。
走在最后的夏茂盛抽了抽鼻子对小伟说:“真香,这菜味对啊。”
就是普通的炖酸菜,东北人冬天几乎就是吃酸菜过来的,土豆大葱就是配菜,萝卜刚入冬有,进了十一月底也就吃差不多了,这东西放久了糠,就不能吃了。
但翟师傅炖的酸菜就是香,闻着就和别人家不一样。
夏茂盛进屋关上房门问英子:“你爸炖酸菜都放的啥呀?闻着这么香。”
英子拢了下头发坐到炕沿上说:“不知道啊,我爸不让我学做饭,说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