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锅炉小了,还要供两边取暖,上汽有点慢,关键是晚上没人烧,火跟不上。
尚姐说:“烧锅炉的也不知道啥时候来,这要真忙起来也不赶趟啊。”进去了,随着锅炉房里“哧”的一声,一股浓浓的白色烟雾顺着锅炉房的门涌出来,翟师傅说:“你到是把灶上坐个锅啊。”
尚姐关了阀从里面跑出来笑着说:“这家伙,一下子啥也看不着了还有点懵。行了,小洪亮,过来和更生一起把屉端过来。”
刘洪亮说:“昨啥事都喊我呢?我都砸了一上午煤了,胳膊都累麻了,歇会儿不行啊?”
李更生笑呵呵的从锅炉房里出来往这边厨房走,说:“拉倒吧你,你砸的煤在哪了?拿出来我看看呗?你连个斧子都没有,拿锹砍哪?”
刘洪亮一口气噎回去,瞅瞅,确实啥也没有啊,哭啊。
七八个大笼屉端过来摆到汽灶上,盖上帽子,汽阀一给,蒸汽就顺着笼屉的缝隙串出来,尚姐拿温水拧了几条毛巾,溜在笼屉缝上,看了看表对李更生说:“二十分钟关阀。”李更生看了看手表点点头,尚姐扭头对刘洪亮说:“把锅炉透透加点煤,出汽要加水,别一会儿暖气不热了,勤看着点。”拿着条湿毛巾进厨房去了。
刘洪亮瞪着李更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