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人呢。”
坐在翟师傅边上的司炉工弹了弹烟灰说:“老板,多大炉子呀?”
小伟比划着说:“几间房,都弄上火墙,完了用这一个地炉带,我也不太知道得弄多大。”
司炉工琢磨了一下,对翟师傅说:“用了不多少煤吧?那玩艺儿就一个直通的火道,有点火就热呼,热的快凉的快。”
翟师傅说:“那得看留几个烟道,要是都用一个烟道的话就省了,要是各有各的烟道那抽的厉害,一炉煤一会儿就没了。”
司炉工姓郝,叫郝晓冬,三十六七岁,比翟师傅稍小点。
想了想说:“要不俺们直接给带着烧吧,再找人不值当,烧几天看看,要是能跟上溜就行,跟不上再说呗,反正也就几步远,来回当溜达了。”
小伟想了想,这样也挺好,说:“行,等弄完了烧两天看,要是能行一个月让那边给你们加点烟钱。”郝晓冬笑着说:“那感情好,那就谢谢老板了。”
夏茂盛说:“那俺给常师傅去个电话,问问炉子咋弄,俺还没弄明白啥叫地炉呢。”去门卫打电话。
陈辉站起来扯扯衣服往后边走,说:“我回去接张叔王叔王婶。”顺后门出去了。
张姐看了看时间说:“俺们还能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