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自己家了,三个人都挺兴奋的,一边看一边核计着摆什么放什么。
老楼这边也变样了,电线已经全部更换,明亮的灯泡把楼里照的明晃晃的,一楼的门窗已经弄差不多了,严丝合缝的,只是还没刷漆,这个就得等天暖才行了。
这会儿楼里的温度不说穿秋衣吧,正常穿着是肯定不会冷,必竟有这么大这么空。
三个人在院里来回转了几圈,给郝晓冬打了两盒烟就回了招待所。
这年头开车出远门可不轻巧,由其是陈辉,回招待所没一会儿呼噜就打上了,小伟和夏茂盛也收拾了一下上床睡觉。
第二天早上八点三个人才起床,洗漱一下下楼吃了早饭,又开车到院子这边。
龚师傅三个人已经在干活了,他们一般七点半左右就来上班,晚上四点半下班。
“龚师傅。”小伟进了老楼远远的打招呼。
龚师傅正在刨木方,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闭着一只眼吊线,说:“小老板回来啦,啥前到的?”
走到近前,小伟递上一根烟说:“昨晚到的,到前天都黑了。我看了一下,今天一楼就能差不多了吧?”
龚师傅放下木方接过烟点着抽了一口,打量着屋里的窗户说:“一楼差不多了,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