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七八间呢,还有个小二层楼能住人当办公室。”
龚师傅拿牙签剔牙,吐了一口说:“我记着院有口井吧?原先前打井我去钉过架子,那可是好东西,别给瞎了。”
常师傅说:“对,有一口。确实行,那井有一百来米深是吧?大夏天水吊上来不能直接喝,得晒,那喝一口牙给你拔掉。”
龚师傅扔了牙签喝水,说:“八十六,不到一百,不过当初挖的时候我记着是一百二,机井打了一百二,不过上水是八十六。”
常师傅摇了摇头说:“年头多了,记不准了。”
刘洪亮问:“咋知道多深的呀?拿尺量啊?”
龚师傅笑着说:“那可不,一米一米量出来的,费老劲了。”
刘洪亮就信了,惊讶的说:“是啊?那有啥用啊,这劲费的也不值当啊。”
常师傅说:“笨蛋玩艺儿,还用量啊,往里放管抽水不得焊哪,没数啊?”
刘洪亮恍然大悟,点头说:“对对,把这茬忘了,师爷,那活也是你焊的呀?”
常师傅摇摇头说:“那会儿我和老龚还是学徒呢,哪轮得着俺们哪,那得成手大师傅干。俺们那会儿也就是混在边上看着。”
龚师傅说:“我干活了,我师傅就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