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输。但在90年代初,经常能买到整张石板的桌子,分两块的也有,都是大理石,大理石更耐磨耐砸。
调平石板,用软木垫好,然后注胶密封,这样石板就被水平的固定住了,然后铺台布,装上大邦小邦,挂好球袋,一张桌子就调好了。每张桌子上都靠着桌面吊着灯盒,保持台面的亮度并且不刺人眼。
韩三走过去摸了摸已经调好的桌子问:“老施,还得多久?”
施老板头都没抬:“马上了,还有二张,你那边完啦?”
韩三说:“嗯,全弄好了,你说我这么些东西连安带试的都弄好了,你这六张桌还没弄完,你这效率也太低了。这能挣着钱哪?”
施老板盯着水平仪做着手势指挥小工,笑着说:“那是,我哪有你挣钱哪,这玩艺儿又费事又费时的。”
韩三扭头问小伟:“你打的咋样?咱俩来一盘儿?”
小伟摸了摸桌子说:“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玩艺儿,你说我打的咋样?要不咱俩比比种地?”
连施老板都乐了,手里的水平仪差点扔地上,这边几个人都笑起来,陈辉说:“来三哥,我陪你打一盘儿,我打的一般你得让让我啊。”
两个人找杆拿松粉,黄老五过来给摆球,这是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