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边和那边的供货合同是一个月饼干四十万斤,槽子糕十万斤,产能跟不上,你看我这小地方,设备也在加,这不今天你们给送过来一批嘛。没办法,厂子就这么大,承包的,扩建申请交上去半年了也没人搭理咱们,想买下来没钱,别看厂不大,工人二百来个,还有不少退休的呢,还得按年给食品公司交租子,剩不下啥钱。”
小伟问:“那还包他干啥呀?”
于厂长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说:“我原来就是这的厂长,前两年停产了工资都发不出来,我这才领着大伙折腾折腾,好赖工资能发出来,大伙有口饭吃。总不能眼瞅着我饿死吧?退休的不少都是原来我的老伙计,大伙都不容易。”
小伟看了看屋里四周,问:“于大爷,这厂要买下来得多少钱哪?”
于厂长低头从花镜后面看了小伟一眼,笑着说:“咋的?想买呀?厂子没多少钱,二十来万,工人退休的在岗的有三百二十来人,关键是外头还有一百来万的账,想买这厂子至少得扔进来一百六十万,有这钱能新建个挺好的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:“现在我承包下来,大伙月月能拿点工资家里就能活,别的啥就别念着了。”
小伟说:“你这一个月几十万斤的订单呢,半年一年的不就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