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去?”
小伟说:“我是农村的,在山里长大,城里工厂这些我都没接触过,不太懂。”
于厂长说:“原来咱们这些食品厂罐头厂都挺好的,这两年都不行了,产品跟不上,管理僵化,东西产出来没人买卖不出去,也没人说研究研究怎么改改怎么发展,就这么半死不活的拖着,这些当官的啊,全特么是扔货,全是扔货。
本来我都退休了,我今年都六十二了,退了三四年了,结果厂子硬是不行了,停产,工资发不出来,原来接我手那个厂长换地方当官去了,这头没人管了。厂里原来一些老人都去找我,咋整?不能看着大伙饿死啊,就又来当这个厂长了。
我和食品公司那些头头说了,要我出来管,行,但是我得说的算,最后他们不知道怎么合计的,把厂子包给我了,我胆大,包就包呗,别的话不敢说,给大伙发发工资啥的我心里有底。”
小伟说:“一看于大爷你就是个有担当的人,这厂子现在看多火呀,肯定能有发展。”
于厂长摇了摇头,说:“厂子不行了没人管,厂子起来了插手的就多喽。原来只说让我负责在岗的工人工资,后来挣了点钱,又把退休的扔给我了,我也不能不管哪,都是老伙计。现在又要我一年交五万的承包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