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怎么样呢?
回到招待所,两个人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小伟放下饼,拎起暖壶晃了晃,没热水了。轻轻的开门到楼下水房打了一壶开水,服务员已经起来了,正在吧台里坐着收拾自己,这个年代女人的收拾化妆也就是梳梳头发抹点小护士。年纪轻的会描个眉毛画画眼线唇线再打点口红。
招待所值班的是个三十几岁的大姐,对着小镜子用深棕色的唇线笔描唇线,她的嘴唇饱满丰润看上去挺性感的,一边照镜子一边和小伟搭话:“起这么早啊?”
小伟说:“昨天晚上忘吃饭了,饿醒了。”
这大姐噗哧一下就破功了,唇线笔在下巴上斜着划了一条长长的线条出来,大姐哎呀一声,瞪了小伟一眼低头找东西擦,小伟也笑了,问:“姐,有没有糖?”
大姐冲小伟翻了个白眼,指了指后面说:“厨房灶台上自己拿。”
小伟放下暖壶往厨房走,嘴上说:“不用画啦,挺好看了。”大姐美滋滋的啐了他一下。
到厨房拿了点白糖,索性直接拿了双筷子一个二碗,出来拎上暖壶上了二楼。
小红还在睡,小伟把窗帘拉开一点,借着窗外的光线用二碗沏了一碗糖水,用筷子搅了搅尝了尝甜度,然后到床边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