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还带了几个电业的同事过来,都是领导干部,都是和刘穗处的好的,啥话也不说,开喝。
当小伟睁开眼睛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了,连自己怎么回屋的都不知道,衣服也没脱,起来就感觉头疼欲裂浑身难受。把自己扒光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,可算舒服点了,到了杯热水慢慢喝着缓神,本来就不能喝,这场合不喝又觉得不好,可遭了罪了。
正坐着呢,房门被敲响,起来开门一看,刘穗乐呵呵的走进来说:“起来啦?你是真不能喝,行啦,以后不找你喝酒了,难受不?头疼吧?缓缓就好了。不能喝你也不说一声,这事弄的。”
小伟笑着说:“这时候刘哥你说喝我咋也不能说不喝呀,那成啥人了。”
刘穗拍了拍小伟说:“哥们实惠人,还行不?行咱们去粮食局把事办了,早点办完我也了个事。”
小伟说:“行,我没事,走吧,赶紧弄完刘哥你好弄自己的事,这跟我忙活好几天。”
两个人下楼,开着小伟的车直奔粮食局。
进了粮食局大院,停好车,小伟拎着钱和刘穗一起上楼,三楼,局长办公室。
刘穗敲了敲门把门推开,里面一个正站在桌边倒热水的老头扭头看到门口,刘穗笑着推开门进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