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呀?”
进了里屋,黄老五和老候坐到炕沿边上。黑子家里条件不好,黑子妈是农村户口,一家四口就靠着黑子爸一个人那点工资生活,还要照顾黑子的爷爷那边。
黑子的工作那会儿是黑子爸求了不少人情才弄下来的,来来去去的没少花钱,家里那点积蓄没了还欠出去一千多块钱债,黑子这才混了个大集体,不管好赖一个月也有一百多二百块的工资,家里指不上他,养自己到是够用。
黑子自己也算上进的,上班这几年也攒了点钱,和黄老五老候合伙弄这个买卖他自己出了六千,管黄老五借了一万,这年头一个大集体工人能拿出六千块钱算是相当了不起了。
可能是穷的时间久压抑的时间长了,台球厅舞厅这边开了以后,第一个月还好点,第二个月黑子就有点压不住自己了,一个月几千块钱的收入啊,完全相当于后世一个普通人月入十万块。
衣服时髦了,鞋讲牌子了,烟抽进口的,头发上出现了摩丝,手指上多了戒指,然后就经常找不到人了,直到现在。
看了看屋里陈旧的摆设,连电视都还是一台十四寸黑白,老式的炕琴柜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,能看见被面上针脚密布的补丁。黄老五看了老候一眼对黑子妈说:“婶,黑子挺长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