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?你扔我鸡蛋有理啊?你凭什么扔我鸡蛋?”
列车员说:“因为你抽烟。列车上车厢内不准抽烟知道不?多大人了?用我教教你不?”
大叔指着边上说:“抽烟的这么些个呢,光我一个人抽啊?我一年坐你们车十几趟什么时候开始管抽烟了?我找你们列车长去。”扭头就要走。
列车员伸手捏住大叔胳膊上的衣服说:“你爱找谁找谁,先把罚款交了,用我喊乘警不?”
大叔指着边上说:“他们也都抽了,你罚了他们我就交。”
那边一个二十来岁的哥们站起来:“你麻了个比,你哪只眼睛看着我抽了?来,你找着烟头我给你出罚款,找不着我特么弄死你。过来找来。”他铺边上的窗子开着,风呼呼往里吹,烟头早扔外头去了。
那个时候的火车不管硬座还是卧铺窗户都能随时打开。
大叔哽住,列车员说:“交钱。别人我没看着,我就看着你了。”
一个大姐甩着手上的水从厕所那边走过来,说:“哎呀妈呀,这么些鸡蛋就扔了啊?败家啊。”弯腰把那半袋鸡蛋拎了起来,晃了几下把袋子上粘的鸡蛋皮摇掉拎着就走:“太败家了,好好的鸡蛋就扔了。”
大叔说:“那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