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呢?是不?”
小伟说:“看吧,没用。不用和她说啥了,下午让城建来量尺画线,让王工安排人拆,小辉你这边马上安排人过来把校办厂那边那个变压器撤了先。”
陈辉从兜里掏电话,对孙校长说:“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好。没有把握能来找你吗?何况我们还占着理呢。小伟老丈人在建设厅,城建是人家管着的,懂不?我家里是电业局的,我说撤你电,整个奉天就没有人能给你通上,你信不信?”
说完也不理孙校长,拨号,接通。
“喂?我陈辉,大刘在不?让他接。大刘啊?我陈辉。你马上带人过万柳来,就这个小学这,这边有个校办厂,接了个变压器在那块,你查查手续,办个撤销,过来把它拆了。对,我在这呢,过来说吧。”
挂断电话,陈辉对孙校长说:“你看,就这么简单,你这厂子的电以后就算永远停了,找谁都没用。”转头对小伟说:“怎么样?还得按我说的来吧?还留着校舍锅炉再商量,商量个屁,你以为你这么的他们还感激你呀?”
小伟点了点头,说:“电话借我。”陈辉把电话掏出来递给小伟,小伟拨了个号,等了一会儿那边接起来。小伟说:“叔?我小伟。”
王叔问:“你不是去弄那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