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站附近吃饭,肯定贵,而且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,不安心。
小伟边走边对老徐说:“本来那房子就是饭店,东西做的还挺好的,挺有特色。结果我这一买还吃不着了,也不知道那个厨师去哪上班了,安东粮食局的。”
老徐说:“你还想把人雇过来呀?这年头不逼到那个份上没几个人会把公家工作丢了,稳当啊。”
小伟说:“确实有点那个想法,再说吧,看缘份。你们想吃啥,这不都是饭店嘛。”
老徐说:“让他俩选吧,我吃点啥都行。”
两个徒弟一个叫谢东子一个叫余水,都是十七八岁年纪,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,谢东子说:“师傅,咱们吃大虾行不?虾爬子啥的。”
小伟说:“行,想吃啥吃啥,去哪家?”
两个人选了一家,四个人走了进去。是家私人开的餐馆,不是承包,就是个人开的。
一顿饭花了七十多块钱。吃过了饭,四个人顺着马路走到房子这边。
还是有点破烂的人行道,郁郁葱葱的大杨树,那家江浙人开的蛋糕点还开着呢,牌子就是一块铁板上用红油写着生日蛋糕四个大字,那家杂货店门口,那个老吴拿着把扇子坐在椅子上望天。
饭店这边整个修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