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陈辉问:“你特么是不是不想干了?”
陈辉斜了他一眼说:“我干不干你说的算哪?有能耐就使出来,没能耐就别乱装逼,懂不?他是卫生局的干部,他要是和我装个逼我还可以理解,你特么算什么玩艺儿?郝局长,就你交这几头烂蒜,这以后不得给你招病啊?你今天头一天上班就跑我这得瑟,这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呗?”
郝承光阴着脸说:“我朋友还轮不着你指手划脚的,八千五是不?明天你到局里来拿钱。走。”站起来拿着外套就往外走,膀大腰圆得意的瞅了陈辉一眼跟在后边,眼镜男走在最后,指着陈辉说:“等着,咱们明天见,真是特么不知死活。”
陈辉说:“钱交了吗就走?郝局长你是国家干部,注意点影响不?”指了指那个沙发,服务员小跑过去看了看说:“烫了个洞,还用手抠了。”
夏茂盛笑着说:“这也是一群毛也不懂的货,哥们牛逼了他们得瑟的欢。”
陈辉站起来拿着账单往前台走,说:“这年头啊,坑人的都是身边人,根本不懂个轻重。”
到前台这边,郝承光扭头对陈辉说:“你明天上午九点来我办公室。”
陈辉把账单递给收银员,对郝承光说:“你还没有随便拎我的资格,明白不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