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二话不说就是骗子要抓人,这还是小事吗?孩子自己是奉天市政协委员,身边还带着个警察,要不然这会儿可能就说不上是怎么回事了,这事还小吗?”
高受勋喘了口粗气,问:“你这侄子,是怎么回事?你家就你哥一个我知道。”
老陈说:“不是血缘关系。这么说吧高大哥,这孩子要是真在长安厂出点事,我就是把巴渝的电全断了也要把事捅到上面去。”
高受勋问:“兄弟你认真的呀?”
老陈说:“认真的。这事你办了我欠你个人情。大哥,咱这一辈子下来到最后图啥?孩子,对吧?我就一个儿子,说实话我这个儿子啊,皮赖,没个上进心还好玩好动,我就怕他哪天和一群不着调的混一起毁了。
我这侄子是我儿子的好友,怎么说呢?正。为人处世都有一套。我这小子和人家在一起不到一年时间,知道上进了,知道努力做正事了,你知道我心情吗大哥?再有大半个月我孙子就有了,我这辈子也算见着亮了。
今天这事从我本意上我也要管。话说回来,我要是真不管,我这儿子明天就能偷着飞巴渝去。”老陈边说边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眼巴巴的陈辉,陈辉冲老爹挤出来一个笑脸。
高受勋说:“让你说的我都想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