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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,我我……”锦年说不出口,又不好意思向他求证,只好傻愣愣的看着他,想要寻求某种暗示,可很快就更说不出话了。
因为刚洗完澡,又打算一会儿做个运动,他也就随意裹了条浴巾,宽阔的胸膛,紧实的身线,还在湿漉漉的滴着水――噢……他的身材确实还是该死的好。
锦年目光直勾勾的,双颊绯红,美色当前……脑子里什么稀奇古怪的念头都没了,什么七十二小时四十八小时的……哪里有那么夸张了,一定都是广告糊弄人来着。
她不吭声了,他就又开始啃她,从肩胛,到脖颈,再上……
她渐渐就有些意乱情迷,隐约觉得忘记了什么,“等等我还没洗澡!”
他把她摁回去,含糊不清的道,“一会儿一起洗。”
“可你还没吃药。”她终于想起来了,生怕他反悔,一把从床头柜捞起刚才的小罐子,递到他跟前,目光灼灼的盯着他,“你忘了吗?”
此刻灯火被刻意调暗了,安瑞又没带眼镜,眯着凤眸瞅了好一会儿也没看清楚,别说字了,只看清大致形状,心里有疑虑闪过——他是有每晚吃维生素的习惯,但记得家里这东西还剩不少的,怎么就剩这么几粒了?
而且,他还不至于那么没用吧?一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