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活这么大岁数,还从来没看过六七个月的小宝宝,可以跑那么快。”
安菡芝轻抚胸口,显然还没从震惊中缓过劲儿来。安瑞脸红的已经可以滴血了。
锦年扑哧笑出了声。安瑞狠狠瞪了她一眼,可惜没什么威慑力。
“还有啊,送来医院,你昏了十几个小时,他就在你身边趴了十几个小时,动都没动,一直没合眼呢。这孩子,简直是……”
十几个小时,对于成人而言都是考量,而当下,他还是个最需要睡眠的小婴儿。
锦年唇畔笑意微敛,她想起昏迷前那声最为凄厉的婴孩哭啼,并不是出自怀中的,而是……垂目,看见那张圆润的包子脸上,满不在乎的神情之下,深重的疲惫。心里蓦然一软,酸酸的。
“锦年啊,说来怕你笑话,我倒是觉得,这孩子,有点像我家瑞瑞呢。吃饭的时候,睡觉的时候,连喝药的时候皱眉头……都像。特别像。当初也就是大老远的看着心里疼,才会过来看看。只是……他胖了点,我家瑞瑞,小时候瘦的很,小猴子一样……”说着说着,安菡芝眼眶微微的有点红,显然是忆及当年愧事,终究没有再说下去,而是另说,“锦年,你认识他父母?”
锦年无法推脱,顺势便道,“是,我就是来找他的,他父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