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呢。人我都领回来了,你还能让我退回去?”
杨老实皱着眉头,无奈地说道:“老婆子,我是啥人你还不知道吗?我能让你退回去吗?我就说你俩做的这事,咋能花十五两银子呢。”
李大姑叹道:“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,就这还少了一半呢,那家人还想要三十两呢。”
杨老实唉声叹气,一笔笔地给老伴算帐:“你说拉着脸,我笑得出来吗?你看吧,这徭役摊派要下来了,咱家得出两个男丁去修河堤,我的工钱没了,阿墨的那一份得交钱吧。这春上一过,雨季也该来了,这房子东倒西歪的,外面下大雨,屋里下中雨,不修行吗?还有这药钱……这旧帐没还,新帐又来了……”
她这么一说,李大姑也跟着愁起来了。
过了一会儿,她用手肘捅了一下杨老实:“那也不能老耷拉着脸,你那脸本来就长,一拉更长了。那孩子你又不知道,这正拘束着,到时万一以为你嫌弃她多不好。”
杨老实无奈地答应:“好好,我不拉着脸了,我脸长得长也是错。真是的。”
第二天早上,李竹再看到杨老实时,发现这个姑父的脸上老挂着违和的笑容。
她当着杨老实的面,把竹筒交给李大姑,说道:“大姑,姑父,我是我剩下的钱,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