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姑笑眯眯地说道:“最近生意不错。”这吴成名一死,吴家酒楼也卖掉了。接手的人家开了个商铺,杨家饭庄的生意少了一个竞争对头。生意自然又比从前好多了。再加上清河县的河通已经疏通,水路和陆路的商旅也日渐增多。连带着饭铺生意也更进一层楼。
李大姑跟两个侄女闲叙几句,突然又想起什么,说道:“对了,忘了跟你们说了,那潘嫂前几日被衙门的人带去问话了。她呀,竟跟那挨千刀的吴成名一起坑害咱家!”李大姑说起这事就不由得愤愤的。
“她是活该。”李三姐附和道。
这个吴成名的算盘打得可真好,他这么做,既能得了南玉,又能把这事嫁祸到杨老实头上。若是陷害成功,杨家肯定在县里呆不下去。可惜,他打错了算盘,陈觐可不是白进那样好糊弄。他这一箭双雕没弄成,反把自己给搭进去了。最后真应了百姓诅咒他的话:断子绝孙。
李竹又问:“还有,那个无头女尸的案子怎么样了?”
提到这个案子,李大姑不由得又是一阵叹息。原来这个死者也是本县人,是离城三十里外的周家村人。
她 嫁了一个不成器的丈夫,婆婆十分苛刻。丈夫和婆婆整日对她非打即骂。前些日子,她丈夫喝醉了酒又把她毒打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