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是姓傅吧?就是不知,我一个姓傅的,怎么会有一个姓赵的妹妹。更遑,那人还是六王府的下人。皇家玉牒之上,既没什么莲姨娘,更没什么阿蝶吧?如若套近乎,也要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。就不知六王府是如何管束下人,竟是这般的无状。”傅时寒抱着阿瑾站了起来,“阿瑾,我们走吧,原本的好景致倒是让人坏了。”
阿瑾挥舞小拳头,“咿呀,烦!”她说明白了,顿时来了兴致,再次:“烦!烦烦!”
傅时寒见她愤怒,笑了起来,“既然阿瑾烦,那为什么不划花她的脸呢!”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倒是让人感觉到温柔的笑意之下是冷冰冰的无情。
阿瑾呆住,啥米!划花?
傅时寒依旧笑容满面,但却又继续言道:“暴力,永远比怀柔更加让人印象深刻!”
莲姨娘听到这话似乎回想到了什么,整个人都有些惊恐,她微微后退几步,在阿瑾看来,竟然是有些发抖的。
“伊呀呀呀!不!”虽然莲姨娘很讨厌,但是也不能这样鲁莽呀!阿瑾义正言辞与小少年比划。来吧少年,姐姐来为你拯救三观!
“唔呀,以……”阿瑾揪着傅时寒的衣领,见他挑眉笑,再次试图讲明白:“以……德!咿呀,以德……服,服,服人!”虽然只有四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