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规规矩矩的孙女儿已经很多了。有个不同的,许是也会让皇爷爷格外的喜欢。”
六王妃沉思起来。
阿瑾咿呀呀的自己玩儿,就听谨言继续说:“人老了,总是与年轻人想法有不同的。”
六王妃笑了起来:“谨言真是长大了。”
谨言微微垂首:“妹妹们都小,如若我不快些长大,怎么护着她们。”他抬头,笑容隽秀,“如若不快些长大,我如何护着母亲。”
六王妃感动:“谨言,娘亲会好好保护你们的。”
“可母亲终归是一个女子,很多事情,总是不方便。”谨言笑,见阿瑾用小脚丫踩自己的手,戳她顽皮的小脚儿。
六王妃别过脸,阿瑾看到,她似乎泪光点点,不过再转回来,倒是笑容满面:“谨言这样懂事儿,娘亲真的很欣慰。”
“这次,阿爹似乎给四叔得罪狠了。娘亲没有必要让事情越来越大的。”谨言转了话题。
六王妃看滢月,滢月在自己嘴上比了个叉叉。六王妃笑,很多事情,她自小便是让他们俩知晓,只有对自己处境全然知晓,才不会真的养出一个不懂事儿的傻白甜。
“你四叔打人,总不能白打吧。谁人不知你爹是个什么德行。他又何尝不是借机揍人?你爹说的对,打狗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