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瞄谨言,谨言被她的小动作逗笑,“你呀,你还说他不重要,他不重要,你干嘛这么在乎这个风筝,还有那么多好看的风筝。这个不要了便是。”
阿瑾举起双手做投降状:“可是哥哥,你要知道,傅时寒是个小心眼的变态狂呀。他不记好,只记仇。我们犯不着得罪他的呀。”
谨言强忍着笑,继续言道:“是么?可是我怎么觉得,不记好,只记仇的是你呢!傅时寒对你可是不错的吧?”
阿瑾刚要回话,反应过来哇哇大叫:“原来哥哥和傅变态是一伙儿的,你竟然不管你嫡亲嫡亲的妹妹,还为他说话,嘤嘤!还我善良谦逊爱阿瑾的好哥哥,还我还我!”
时寒进门就听阿瑾小姑娘大叫的声音,他默默的摇了摇头,“阿瑾又闹什么呢?”
这声音充满了包容和无可奈何,只阿瑾听了,却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,自从她离开六王府那时被他装谦逊恶心了一下,于是就种下了只要一听到这种语气就起鸡皮疙瘩的病。想想自己真是一个可怜的娃儿。
她挥手:“寒哥哥。”唤的那叫一个甜美,可不是之前的“小寒寒”“傅时寒”“傅变态”等字眼了,十分的友好。
谨言对妹妹狗腿的行为默默表示了鄙夷,他笑言:“你回来便好,妹妹刚才还念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