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和时寒各有各的想法,不过还是很快的收拾好,等上了路,阿瑾还处于极度兴奋之中,她与傅时寒都坐在马车里,除了他二人之外,还有阿碧。
阿碧沉着的为二人沏茶,时寒品着茶,与阿瑾言道:“这次闹得这么乱,我连番的做工作,我想一定没有人能够想到我们出门的具体原因。”
阿瑾立刻就翘起了尾巴:“一切都是我的提议好。你快感谢我!”
时寒:“……”
距离瓦剌的路程并不短,阿瑾时寒和一队人马足足走了十来天,也还并未到瓦剌的边境,当然,他们也不会这样大部队堂而皇之的过去,待到最为合适的分手地点,时寒将合适的人伪装成自己与阿瑾,带着阿瑾悄然离开。
阿瑾和傅时寒一同离开,觉得十分的刺激,她感慨言道:“现在这个感觉,好像是和你一起私奔啊!”
时寒原本温柔的笑意瞬间扭曲了一下,他默默望天,又摸了摸阿瑾的额头,装模作样的言道:“你这也没发烧啊,怎么开始说胡话了呢?还是大大的胡话。”
阿瑾开玩笑般言道:“怎么?我就不能说胡话么?再说,我是金枝玉叶,和你一同私奔,难道还是委屈了你不成?”
时寒默默的望天,他现在没事儿就看天,这习惯是怎么养成的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