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叫下去了。”
谨书立时:“这有什么不好分的啊。现在阿瑾叫我堂哥,叫诗蓝表姐。等你们成了亲,我和诗蓝都叫你们表哥表嫂,您看怎么样?我们自然都是跟着您的辈分儿走啊!”
这话说的傅时寒真是身心愉悦,他盯着谨书,谨书立正:“真的,您就认了这个干儿子吧。就算不认,我也见天儿的让我儿子去您家住。”
倒是要把上傅时寒的节奏,二王爷走到门口,就听到自己长子说出了这样不要脸面的话,他微微摇头,进了门。
时寒听到声音回头:“姨夫。”
既是姨夫,也是义父,说出来倒是也分辨不出叫的是什么了。
二王爷也是得到消息之后过来的,可是倒是不想自己儿子捷足先登,他看谨书,言道:“没事儿你莫要打扰你表哥。”
噗,谨书笑着调侃:“到底谁是您儿子啊!”
谨书在外人面前十分正经,儒雅公子一般,可是在傅时寒面前倒是活泼许多,想到小时候听说六王爷泼粪,跑的嗖嗖快看热闹的儿子,二王爷感慨,就算是大了,有些性子也不会变。
“自然你是我的儿子。”二王爷一本正经,“如若时寒是我的儿子,他还能娶阿瑾么?”
此言一出,谨书立时喷了,他从来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