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得汗流浃背,不料指法一乱,音走偏斜,她顿时慌了神,紧接着下一口气吹错,笛子“撕”地一声,更好似半夜杀出只鸡叫,她开始满头大汗,补了这音忘那调,芊芊玉指忙得快要翻天,正是越急越乱,越乱越吹,好好一首《采荷》愣是叫她吹的曲里拐弯,尖声刺耳,煞有鬼哭狼嚎之意。
就瞧裴喻寒的脸色越来越黑,越来越黑……
于是叶香偶终于……吹不下去了。
她腆着脸笑:“让我再重新来一次好不好?”
裴喻寒道:“五十遍。”
她可怜巴巴地吸下鼻子:“真的再来一次就好……”
裴喻寒道:“一百遍。”
叶香偶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,险些没跳起来,连忙摆摆手:“不来了不来了!那就五十遍吧!”
她态度转变倒快,裴喻寒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嗤:“你学笛子有多久了?”
叶香偶又变成蔫头耷脑的模样:“一年多了。”
裴喻寒显得颇为费解:“叶香偶,你在我面前有吹过一首完整的曲子么?”
叶香偶继续低头,下巴都快着地了:“没有……”其实她也很疑惑,为什么她连个笛子都吹不好呢?不过这个答案,裴喻寒很快就告诉她了,因为裴喻寒说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