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又返回桌前打开包袱,从中取出一条麻绳来。
“这……”翠枝内心忽然涌现不详预感。
果然,叶香偶笑得双眸眯成月牙,像只狡狯的狐儿:“这样吧,我把你捆绑起来,万一被大管家发现,你便说是阻拦未遂被我绑到柱子上,如此即可免去责罚了,再或者,我干脆直接把你打晕了,你说这两个法子哪个好?”
都……不太好吧?
翠枝嘴角轻微抽搐着。
最后迫于无奈,翠枝只好选择了第一种方法,她被叶香偶绑在耳房的柱子上,可怜巴巴地恳求:“表姑娘,你可要快点回来啊。”
“嗯,你放心吧!”一切安排妥当后,叶香偶便挎着包袱合门离去。
唉……翠枝低头闷叹,主子话虽如此说,可她怎么就那么不放心呢。
且说叶香偶一路在花园里偷偷摸摸,左拐右绕,不久摸索到一株榆树下方,这榆树粗腰叶密,高有丈余,枝桠横斜出墙,如今叶香偶找不到狗洞,便将目标放在树上,她伸手抓住一条粗壮树枝,慢慢向上攀爬,因她身躯天生娇小,行动如猫,为此轻轻松松地爬上了树,沿着横枝来到墙沿,将包袱里的麻绳拴到枝头上,再抓着麻绳下降至地。
此处是府后一条窄狭胡同,平日鲜少有人经过,叶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