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到最后一句话,浑然打个激灵,心头登时窜出无名怒火:“秋薄罗,你这个疯婆子,别在这儿胡言乱语了行不行!”
裴喻寒平日待她何等态度,她能不清楚?哪怕全天下女人死光了,他也不可能对自己有想法,同样,哪怕全天下男人死光了,她也不会喜欢他!
她忿忿瞪眼,虽未搞清缘由,但还是开口:“我是他表妹,就算他手上有我的画像,又有什么大不了的?况且你的心思我还不晓得,不要是个人跟裴喻寒沾上边,你就在这儿拈酸吃醋,胡乱臆想,你要发疯就发你的疯好了,别再牵扯上我!”
“你……”秋薄罗遭她伶牙俐齿地一驳,一时如被掐住脖子,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。
叶香偶抬头哼哼两声,懒得再搭理她,一甩袖子,转身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不过话如此说,回到镜清居之后,叶香偶开始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地琢磨,觉得这事实在匪夷所思啊,秋薄罗当时说的一板一眼,倒不像开玩笑的样子,难道裴喻寒手里真有她的画像?画里人真的是她?那又是什么时候画的?
叶香偶越想越好奇,越想越坐不住,心窝里跟有成千上百的蚂蚁爬似的,最后念头一闪,既然不知真假,倒不如去书房一探究竟,拿定主意后,唤来翠枝,叫她去打听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