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府里好好学习功课,不要乱跑。”
那怎么可能嘛!
叶香偶心里想完,嘿嘿一笑,就差拍着胸膛跟他“保证”了:“你放心吧,你走了之后,我一定听大管家的话,认真做功课,不会再乱跑了。”
她就像檐子上的飞鸽似的,笑得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,裴喻寒闻言,只是默不作声。
就这样,裴喻寒一行人整装待发,三日后,天色未亮就起程出发了,叶香偶原本打算为他送行,可惜当时睡得跟死猪一样沉,被翠枝左叫右叫都没用,到底没能起来,不过裴喻寒估计也不在乎,听闻她还在睡着,直接上车走人了。
裴喻寒一离开,叶香偶就好比脱开缰绳的小马,彻底撒了欢,成天在府里转悠,没事就溜出去玩,其实她对那幅画像依然充满好奇,尤其是抽屉内的小匣,到底装了什么呢?她曾趁着月黑风高夜,翻过书房后墙,打算再一探究竟,结果发现裴喻寒居然在临行前下了吩咐,将书房门窗由里而外关得严严实实,简直像在防贼一样,防贼?叶香偶略略一想,该不会是在防她吧?
转眼,日子已到八月中,正值桂子月中落,天香云外飘,依然没有收到裴喻寒要回淮洲的消息,待到中秋佳节,虽说主人不在,但在大管家的指挥下,府里还是布置得火树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