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识得自己身在何处,随即垂落眼帘,攥住了一对手心。
看、看样子是没有了吧……
叶香偶瞅他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,便识趣地不敢再继续问下去。想想像他这种富家子弟,尽管打小锦衣玉食,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亲事大多不能自主,若为此不能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,其实也挺可怜的。
“有人说她死了……”良久,纪攸宁启开唇,若自言自语的声音染在月的幽色里,虚缈得近乎不真实,“但是我不相信,所以……我一直在找她……”
叶香偶听完,反倒不知该如何接话了。
好在纪攸宁迅速从思忆中回神,笑着凝睇她:“你孑然一身,莫非又是背着你表哥偷偷跑出来的?”
被他一语中的,叶香偶顿时像被学堂先生抓个正着一样,满脸窘迫之态。
纪攸宁却笑得格外柔和:“你表哥待你好吗?”
“他啊……”当一提及裴喻寒,叶香偶仿佛瞬间变成十足十的小怨妇,粉腮一鼓,微微嘟起唇,忍不住抱怨道,“他这个人成天凶巴巴的,冷冰冰的,见谁都是臭着一张脸,好像天底下人都欠着他钱一样,你没瞧他每次罚我抄书的样子哪,简直、简直就跟吞了苍蝇屎一样……”
大概意识到自己的用词粗俗不雅,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