涩的,发出的声音透出一丝黯哑。
不得不说,裴府家大业大,账本多得数不过来,而他处理事务是极认真的,连眼皮也不抬。
叶香偶听他要水,忙把食盒搁下,到旁斟满一杯清水,递到他跟前。
裴喻寒用眼尾余光瞥了一眼瓷杯,入目却是一只欺霜赛雪的小手,映着杯上渺渺腾云图案,倒白得有些透明了,他一愣,目光才彻底离开账本,移向那只小手的主人:“怎么是你?”
叶香偶嘿嘿傻笑了下:“我听家仆说你病了,你瞧你,咳得恁般厉害,就该多注意休息,别老顾着忙了。”
面对她的关心,裴喻寒却沉下脸,丝毫不领情:“出去。”
他一面低咳,一面掏出一方叠得整齐干净的绢帕,快速掩住口鼻。
真是的,生个病还这么凶……叶香偶暗自腹诽一句,但很快又笑道:“我带了糕点,你尝几块好不好?正巧你吃过药,去去嘴里的苦味。”
她一靠近,裴喻寒却突然半侧过身子,那冷峻的眉峰微拧,依旧用绢帕掩着唇鼻:“我叫你出去。”
叶香偶这是一张热脸贴冷屁股,要不是受杜楚楚委托,肩负“重任”,她真真连来都不肯来的,然而想到那剔红食盒里装着杜楚楚的满满心意,心知不能辜负好友这番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