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裴喻寒提前下了吩咐,屋阁里已经布置上瑞炉熏香,案台上摆着鎏金雕塔式暖炉,椅座铺着雪狐毛皮坐垫和猩红色绣缠枝菊锦缎倚枕,以及阁外小廊两扇朱门前悬起雪白珠纱挂帘,以抵抗寒气侵袭,是以叶香偶一上来,觉得就跟到了自己寝室一般,一点都不觉得冷。
根据裴喻寒最近有求必应的状况来看,叶香偶开口道:“裴喻寒,你为我吹首笛子听吧!”
裴喻寒果然没拒绝,吩咐家仆去拿,她急忙讲:“不必取了,我让翠枝适才带来了。”
翠枝捧上短笛,裴喻寒执过手里问:“听哪首?”
叶香偶转着眼珠子想了想:“都可以,你、你看着吹吧。”
裴喻寒将短笛横于唇畔,吹了一首《梅花落》,倒是应情应景,叶香偶托腮专注地看着他,尽管裴喻寒的笛子吹得悠扬婉转,指法娴熟,在叶香偶听来就是出神入化,但他吹笛子的模样远比听笛子更加吸引人,为此叶香偶认为,听裴喻寒吹笛子,绝对不能看着他,要闭起眼睛才行,这一阖眼,脑中便渐渐形成画面,正是在深谷幽境里,梅花飘徊,花磬芳菲,随着冬日清风,数之无尽的琼英漫天刮飞,扑得满脸皆是,一张口,含了一瓣进去,化成胭脂,香彻骨髓。
待裴喻寒吹完,她拍手叫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