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能窒息。
她也不是对自己的女红没信心,而是知道哪怕她绣得再好再精细,但跟楚楚相比,也是不值一提的,就像她与楚楚,对裴喻寒而言,有一个就够了。
她心里有些对不起诗表姐,毕竟她答应过对方,要亲手做一件礼物送给裴喻寒的,但诗表姐或许不知道,其实裴喻寒有楚楚就好了,因为楚楚可以让他笑,可以让他开心,才是他最好的礼物。
她突然坐起身,一不做二不休,拿起银剪,虽然有片刻迟疑,但仍是将那条行云绕梅雪玉带狠狠剪成两段,那时心里总算是痛快了。
晚上用完膳,由于腹中有点积食,她独自在园中散步,夜晚冷月如勾,春风微凉,渐深的黑夜,衬得心也更静了,促织喁喁,竹叶婆娑,流水低潺,白日听不到的声音,此刻听来,美得令人想屏息凝听。
她不知不觉走到西北角院的小田地,只有这里,是唯一属于她的地方,每当夜深人静时,她可以坐在竹藤秋千上荡来荡去,没人打扰,尽情想着心事。
不过这回她刚进来,眼中突兀映入一道白影。
大半夜的,周围黑漆漆一片,总仿佛潜伏着无数妖鬼一般,而这样的白,愈发叫人心惊肉跳。
叶香偶险些就尖叫了出来,不过又很快反应到——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