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,这批女学生共十三人,兖州府姜家的女儿也在其中呢。”魏惊鸿哈哈一笑,指了指苻离脖子上的青缨,“这可是你命定的姻缘,老太爷定的未婚妻成了你的同窗,多大的缘分!我岂能不恭喜你?”
闻言,苻离眉头一蹙,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剑柄。那青缨串着的半块玉环仿佛生了刺,硌得他浑身难受,连带着目光也清冷了几分。
这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一直是苻离心中的一根刺,是他胸口下的一块逆鳞,触不得的。苻离生性孤傲,知心友人不多,魏惊鸿是唯一一个知道他身负婚约秘密的人。
苻离抬手将衣领提高了些,严严实实地盖住那段青绳,使它不再露出半点痕迹,咬牙道:“也多亏揭我旧痛的人是你,若是换了旁人,我非当场将他剁碎了喂狗不可!”
眼见着苻离要发作,魏惊鸿见好就收,忙不迭安抚道:“当年你爷爷定国公受累卷入夺嫡的凶险,落难兖州,幸得兖州姜家秀才相救才免于遭难,为报恩 ,国公爷断玉为信定下婚约。可国公爷毕竟已于三年前仙逝,姜家与你苻家又从未有任何往来,兴许他们早忘了婚约之事呢!看开点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