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仔细找找。”因为下午还要回御书房那边去,又说了几句,便起身顺路送太子妃出去。
等回了御书房,独自静下来,心下不免觉得有点诡异。
按理说,汾国驸马不缺吃不缺穿的,哪里会在意一块玉佩呢?用太子妃的话来说,丢了就丢了。可是汾国驸马好像很在意的样子,非要自己找出来,是不是……,那块羊脂玉佩藏有什么秘密?还好自己得了“失魂症”,不然回头若是汾国驸马问起来,可就要穿帮了。
不过玉佩嘛,哎……,这又是一件让自己头疼的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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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孙曦琢磨了一夜。
次日去了御书房,有点心神不宁,就连书目也暂时没去默记。
事关机密,不知道会牵扯出什么秘辛,找人传话肯定不妥。反反复复想了好几遍,最后还是决定亲自走一趟,吩咐梵音道:“你去跟魏廷安说一声,等下散朝会的时候,让太子殿下在月华门旁边甬道等一等,我过去请个安。”
在大庭广众之下找昭怀太子说话,不仅避嫌,更是免得让太子妃多心。
梵音应道: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长孙曦见她这次没有拒绝,不由打趣,“不担心丢下我一个人了?”
梵音一脸认真,“司籍在御书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