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猛地从躺椅上面弹起站立,上前福了福,“给皇上请安。”有点不好意思,“我回头再让人搬一个椅子。”忘了,那可是皇帝的御用专座啊。
皇帝笑道:“那是你的椅子,又不是朕的。”拣了旁边的太师椅坐下,“你也坐,不用这么拘束。朕就是闲了,过来……”想说过来找你说说话,不合适,要想说过来找她捏头的,又没有躺在躺椅上,因而改口道:“晗儿怎么样了?”
长孙曦回道:“回皇上,江陵王殿下腿上的伤已经好了。”
皇帝当然知道江陵王的伤势,不过搭话罢了。转而又道:“你在泛秀宫的时候,可见着皇贵妃?她……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语速微迟,“她的身子可还好?”
长孙曦忙道:“妾身没有见过皇贵妃娘娘的金面,不过听娘娘说话,声音平和,想来身子应该是康健的。这几天,也没有听说娘娘有不适之处。”
皇帝静默了一阵。
长孙曦当然知道他不是真的闲逛,不然哪有那么巧,自己椅子还没坐热,皇帝就刚好闲逛到御书房了。担心皇帝一举一动都有深意,因而提起心弦。
谁知道,皇帝却没有再继续问,而是起身到躺椅里面躺下,“给朕捏捏头。”
长孙曦不敢迟疑,赶紧先去旁边净了手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