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儿,“哼!我是看你惹上大麻烦了,所以……,才想帮你一把的,你还不识好歹!”因为有一半是在撒谎,不免脸上更烫,心口也是扑通扑通乱跳,看起来表情很不自然。
长孙曦见他微微红着脸,说着口是心非、前后矛盾的话,不由强忍笑意。
江陵王有些紧张,扭回头,“你……,你真的不愿意吗?难道你讨厌我?”生怕她真的说自己不好,赶忙补道:“我这人好脾气,又好说话,你可是都知道的啊。”
见他小心翼翼,长孙曦心头涩涩真的笑不出来了。
眼前仿似融雪一般的单薄少年,把水晶般的赤子之心,双手捧到了自己面前,问自己要不要?这种感情太过纯洁,太过珍贵,又怎么可以去嘲笑呢?去伤害呢?
于是想了想,轻轻的道:“殿下,现在妾身正处在风口浪尖儿上。若是传出和殿下你有瓜葛,必定让人误会,以为是殿下在和楚王争夺什么,那就更难听了。”
江陵王听她语气松动,高兴道:“那可以等等啊。我说了,今年不行,明年、后年也可以的,咱们不着急啊。”
莫名的,长孙曦鼻子尖儿有点酸酸的,“嗯,不着急。”眼睛也有点涩涩,喉头也有点轻微发堵,“如今呢,妾身就躲在御书房里过安静日子。等过几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