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出,跟见了鬼似的。
冥墨烈未回答她的话,在他的心里,即使是天塌了也没有她的事情来得重要。
他不喜欢别人碰她,即使是女人,但是这些他不能明说,妖也的性子太不羁,不喜欢被束缚,他们已经为了这个闹过多次矛盾,不想今日也因为那些被破坏掉气氛。
冥墨烈的手不似女人的纤细,骨骼分明,掌心还带着薄茧,是以往练剑时留下的,现在抚在妖也细嫩的皮肤上带着说不出的舒服,他的力道又轻,所以丝毫不会觉得疼。
穿梭的大手,沉重的呼吸,压抑的低喘,妖也笑了。
带着揶揄的睨着他,故意道:“可不许误了吉时。”
妖也哪里真会在乎这劳神子的吉时,但她就是想要逗冥墨烈,真以为她傻了,他那点强烈的占有欲谁不知,她只是不屑于说罢了。
妖也习惯了被人伺候,从前是四兽,除去中间历劫的那些时日,她都是被伺候着过来的,于她来说是谁伺候不要紧,最重要的是要舒服。
所以当冥墨烈几乎把她所有的事情揽过去时,她也未说什么,他喜欢,她舒服,就已经够了。
未历劫之前她一直觉得,这么长的岁月如若只对着一个人,那该是多么的无聊与乏味,所以她一直未打算过这一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