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田大发这人倒是有,不过河神爷发水那年春就死了——慢着,我想起来了,是有个女的抱着个孩子投奔他来着,要了几天饭,叫什么名字就不知道了。”
胤禛目光霍地一亮,问道:“后来呢?”马老板笑道:“谁能留心这些个,后来大概是走了呗!”胤禛的目光黯淡下来,良久才转脸问田文镜:“你方才说的倒也直爽,你这个孝廉竟是花钱买来的!这次进京,大约又要撞哪位大老爷的木钟了?买个贡生不知什么价钱?”田文镜喝得红光满面,笑道:“贡生花不了几个,大约千把两就成了——只殿试这一关难过,马齐、张廷玉中堂这些门路极难走,要没一点真才实学,万岁爷那一关也是过不去的。”胤禛嫌狼肉粗糙油荤,只拣清淡的夹着,沉吟道:“我就弄不懂这里头的学问,卷子是密封的,又不准作记号,考官就辨认得出是花过钱的?”
“看来尹兄不通仕路啊。”李绂酒量不豪,小口品着笑道,“这只要事先商量好,八股文头一股里必定用哪几个字,考官一看就知道了。”
“万一考官收了钱,又临时赖账,取不中可怎么办,岂不白填送了银子?”
李绂若有所失地笑笑,说道:“这里边的路子是一套一套的。如今哪有这样的傻子,拿了现银去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