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思道不等他说完,劈脸啐了过去:“呸!不长眼的杀才,我刚才也说过了,我是邬思道!你通禀一声,走折了狗腿了么?我几千里地来投亲,把我干撂到外头半个多时辰,是什么规矩?”
“投亲?”家人盯着看他半日,忽然喷地一笑,说道:“我来老爷家有多年了,怎么没听说过?你是哪门子亲戚?八成是哪个庙里饿不死的野道士,来讹饭吃的吧?是里亲、表亲、丈人,还是舅子?”
邬思道气得浑身乱颤,看那家人一脸坏笑,恨不得一拐打将去。陡地生出一个念头:莫非姑父故意让这只恶狗挡道儿?眼见旁边闲汉们围过来,剔着牙瞧热闹,因冷笑着大声道:“你支起狗耳朵,金玉泽是我姑父,我是他姑爷,就这么个亲戚,你通禀不通?”一句话惹得人们哄堂大笑,有的说:“姑父的姑爷来了,还不快滚进去回话?”有的嬉笑:“你家有这么个铁拐李姑爷,福分不浅!”邬思道逼视着那家人道:“你是什么东西!你不通禀,我立刻就走,勿悔勿悔!”说着便要转身。那群闲汉便起哄儿:
“老丈人不见姑爷,要赖婚啰!”
“别走别走,走了就没好看的了!”
“哼,嫌贫爱富!”
“咦,邪门儿!金老爷女婿不是锐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