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,仰脸望望两个阴沉着脸的大人“哇”地哭出了声。
邬思道没有理会这母子,踱出院外,果见黑沉沉乌云峥嵘而起,一阵风扫过,吹得他浑身起栗。他呆笑着踅回房里,向椅上颓然一坐,仰首望着窗外,说道:“记得清凉山么?……那儿离虎踞关多近……真好景致!记得你当时的诗么?”他满眼是泪,滚动着不肯落下,曼声吟哦:
生年虚负骨玲珑,幽幽古情云树中。
君子由来能化鹤,美人何日便成虹?
王孙芳草年年绿,岭头桃花度度红。
碧城夜阑曲十二,是谁重诉梨花梦?
吟着,邬思道再也不能自已,喉头干涩地发出一种似哭似笑的咽声,口中喃喃道:“……当时我说,这诗并不出色,有情而已……如今想起来恍如隔世!你今日居然还有心思可怜我——笑话,我可怜么?……”
“天爷!”金凤姑面白如纸,“你还说这些做什么?”说罢一把抱起吓呆了的阿宝,掩面而去。
邬思道怅然望着她的背影,一阵风扑过来,他打了个寒噤:自己是不是做得过分了?但此情此事,到了这一步,住在金家无论如何是不合适的了。他略一沉思,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装,便架着拐杖出来。不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