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呵斥道:“四爷正在和十三爷说大事,这是什么地方,你们就进来嚎丧?”胤禛待他们渐渐住声,立起身来踱了两步,转身道:
“你们不要哭了,我收留你们。”
三个孩子一下子抬起头来,眼中闪着惊喜的光,连高福儿、戴铎也怔住了,这位从来说一不二的皇子今儿竟破了例!正诧异间,胤禛伸出两个指头,说道:“你们要记住,四贝勒府是阿哥里头规矩最大的,进门不容易,出门更难。既来了,就预备着老死在我府。”他屈下一个指头,说道:“我吩咐差使,历来只交待一遍,没听清当面问。差使办走了样儿,没有宽恕,没有第二次悔过。这是一。”
“第二,”胤禛眼中闪着寒森森的光,“人人知我秉性刻薄,你们得敬重我这秉性。我讲究一句话:辜恩负主的事,再小我也难容;不欺主,无心犯过,再大的事我也不究——戴铎、高福儿,你们跟我有年了,你主子是不是这样儿的?”戴铎、高福儿深知,这都是实情,有心顺着话颂圣,但胤禛特别忌讳当面奉迎拍马,只得老实答道:“是!”
胤祥却是洒脱性子,因见高戴二人哼哈二将似的绷着脸,三个孩子直瞪瞪盯着胤禛,因呵呵一笑,说道:“你们别犯傻,四爷赏明罚重,这不是贵重秉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