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个晦气罢了,别说咱们,阿哥爷们还弄得鸡飞狗跳呢!”
一个参将举着杯子笑道:“什么晦气,吃个**打个嗝儿,一股子气!”众人一阵哄笑,这个说:“公公背儿媳过河,出力不讨好儿!”那个说:“编派的倒好!什么沟儿坎儿?世上有过不去的沟坎儿?十不全把欠债官员名单子都开给皇上了,头一个就是曹寅,第二个是穆子煦,都是擎天保驾出生入死的勋贵!等着瞧,看是谁过不去沟儿坎儿?!”胤祥因小解还没走,回来时见狗儿和坎儿都在棚外等着自己,便道:“你们怎么还没走?”
“你听听!”狗儿咬着牙道,“这些个驴日的嘴里嚼的什么蛆!”
胤祥侧耳听听,里头果真七嘴八舌,不凉不酸指桑骂槐,隐约还有人说什么“龙生凤养有九种,老鼠代代会打洞”,却极像含沙射影骂自己,不禁气得脸色雪白,一边带着两个孩子往外走,口中说道:“我非整治他们不可!”坎儿一眼看见河岸边拴着二十几匹马,都是棚里官员们骑来的,都在吃酒,并无人看管,眨巴眨巴眼,向胤祥耳边嘀咕了几句。
“好法子!”胤祥眼中陡地一亮,笑道,“真有你的!只管做去,出了事都是十三爷的!”坎儿点点头,从腰里取出一挂鞭炮,无声一笑,走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