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笑,胤禛也来了兴头,举杯一饮说道:“我不长于此,上回年羹尧说了一个,只两个字,竟无人能对。三哥和思道先生都是行家,请教:色难——色难对什么好?”
“这个么——容易。”邬思道举杯饮了一小口,便不再言语。胤禔见胤祉兀自低头搜索枯肠,便道:“既说容易,怎么不对出来呢?”邬思道见胤祉也盯着自己,一笑说道:“我已经对过了,就是‘容易’二字,难道对得不切么?”
众人又复大笑,胤祉见他如此敏捷,心里很想难倒他,指着墙上一幅画儿道:“这是仇十洲的《函谷关》,请口占一律,做得好,我就服了你!”邬思道略一思忖,应口吟道:
雄镇固金汤,眈眈视六王。
地吞百越尽,祚翦二周长。
雉堞存余烈,丸泥少异方。
青牛背上客,长笑过咸阳!
吟声未落,胤禔指着壁上的《钟馗图》急急说道:“就这幅图,不许你想,口占一破题,不许带天地君亲师,不许引圣人话。说,快点!”
“夫进士,鬼也;鬼也,进士也。一而二,二而一者也!”
“妙!”胤禛不禁击案喝彩,胤禔胤祉也搓着手连连赞赏:“怪道老四不和外人说笑,家里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