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训示。”“你还坐着听,虽说你是我门下奴才,我们还是亲戚嘛。”胤禛一下子变得异常随和可亲,满面笑容摆了摆手,说道:“你这个提督是朝廷的,去了之后要切实办差,带好兵,给朝廷争脸,也就给你的四爷挣了体面,这是最要紧的。二是不要和朝里阿哥随便来往,朝廷屡次下旨不许阿哥结交外臣,要有什么人找你,说什么话,你得如实禀告奏闻,要叫我知道。三是不奉旨或我的话,不必一趟一趟回北京,北京是是非之地,又值多事之秋,你的身份扎眼,回来多了一点好处也没有,府里你妹子有福晋、钮祜禄氏,还有我照应,你尽可放心,把家眷也带到任上,实心做事。你好,我们自然也好,有我,你自然好,荣辱损益全是一回事——我的这些话你可明白?”
“喳!”年羹尧原本斜签着身子坐着,“唿”地起身答应道,“奴才明白!四爷的话从来只吩咐一遍,奴才牢记在心!”
“去吧。”胤禛满意地点头一笑,“去见见福晋,辞别你妹子。到任后给我个平安禀帖就成。”
胤祥待年羹尧出去,也站起身来,伸欠了一下笑道:“我当万岁有什么要紧旨意呢!要没别的事,我回部去了,十几个硬头钉子在那边等着我去拔呢!”胤禛叹道:“好兄弟,方才年羹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