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打了顿儿,便道:“你说,我听着呢!”
“事关柳增仁,我更不敢马虎了,”周用诚说道,“专一请了粘竿处一个家丁,叫他悄悄盯着高福儿的外宅,看了半个月,那黄娇娇每隔五日去一次,也不多坐就走,却不回槐树斜街,每一回都是先去白云观进一炷香才回她家!十三爷没出来,有一回对我说过:‘白云观窝着一干子贼道士,是八爷的黑盘窝儿,早晚我得剿了它!’——四爷,您连着想想,这事蹊跷不蹊跷?还有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也常去高福儿外宅,也都打听了一下,都是嘉兴横八爷戏班子的戏子,到底她们和八爷府连着没连着,还没查清,因为这些女人都是八爷分送别的阿哥爷的使唤人,拐弯抹角的难弄清楚。”
胤禛听得异常专注,已全然没了睡意,问道:“这事你怎么不早回我?”周用诚道:“高福儿和爷是什么情分?没证据我怎么敢胡说?”胤禛想想,问道:“听你口气,你如今手中有了凭据?”
“也不敢说是凭据。”周用诚朝墨雨努努嘴,墨雨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银票递给胤禛。胤禛接过看时,是三十两一张见票即兑的钱庄票子,也不言声,满腹狐疑地盯着墨雨。
墨雨忙道:“这张银票是高福儿昨个给我的,说瞧着我家里穷,可怜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