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哭,”
万静凡睁开眼睛,看向一旁惊喜中泪水溢眶而出的万弃,认真地问道:“你当真是我爹,”
万弃是这许多人中最为激动的一个,为了今天这一刻,他不断与命运对抗,一万多年來,历尽苦难,苦苦支撑,把实现这一刻当做了活着的唯一追求。
当这一刻以另一种方式实现时,他依然激动万分,依然感到欣慰,感到一切都值得。因为看到胡月,看到她脸上的表情,听到她的声音;看到女儿静凡,看到她们完好地在自己身旁,他就感觉很知足、很心安,激动得泪水像那大哭的婴儿般不受控制地流出。
万静凡看着万弃泪水不受控制流出的样子,一时也着急了,立起身來,走到万弃身旁帮其擦拭脸上的泪水:“爹,你怎么了,女儿在你身边了,不要难过,”
万弃抓住万静凡的手道:“爹不是难过,是开心,看到你们母女正常后,无比的开心,”
胡月也注意到怀中的女儿并非万静凡,其记忆还停留在大别山炽血门中,想着驻心虫带來的强烈痛苦,前一刻,自己似乎已经毒发身亡。
胡月疑惑中抬头看到了万弃,听到了万弃和万静凡的对话,一时难以理解。看到了万弃,胡月心中很是欢喜,见到万静